烫的,应该没什么破绽。
确保无误之后,他打开了浴室门。
简折夭守在门外,马上抬起头来,就见到他虚弱的靠在墙边,身上已经换上了灰色宫格的睡衣,朝他走过去,“怎么样?还烧吗?”
“我好像更难受了。”郁景琛手摸着额头道。
简折夭手跟着探了上去,果然滚烫一片。“都跟你说别洗澡了,谁高烧会洗澡的?”
简折夭搀扶着他回到了房间内。
郁景琛屁股坐在大床上,看着她站在床边,满脸犹豫的道:“我没事了,你去上班吧,我知道你不想跟我待在一起。我饿了会去叫外卖,等你下班回来,我就离开。肯定不会妨碍你的。”
郁景琛能说的这么宽容,无非是刚刚在洗澡的时候听到了她跟余星阑请假了。既然请假了,那肯定就是得陪着他了。
心头得意,脸上却一副为她着想,不妨碍她的表情。
简折夭淡淡的睇了他眼,他说这些话,迟了点了。“睡觉!”
“嗯。”郁景琛满足的枕着她的枕头,盖着她的被子,周身满满的都是她的气味,好像她就睡在他身边,正抱着她般。
“你会一直站在这里陪我吗?”他闭上眼睛之前,不忘确定的问道。
简折夭看了他眼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