拉走他后,只有他们两个人的时候,他才会在她怀中大哭,将所有的委屈都发泄出来。
这样一个倔强、隐忍、又脆弱的男孩子,会是她想的那样吗?
简折夭不信,真的不信。她从回忆中走出来,手掌撩开了他的衣服,露出了瘦弱的胸膛。
身板一如小时候般,没有几两肉。
尤其是沉睡的这三年,他什么都不能饮食,只能靠着营养液,身子消瘦的极快。
简折夭将他的上衣小心翼翼的褪去,露出白皙消瘦的胸膛,她手掌摸着他的右手臂,眼光复杂,从包包内拿出了一瓶药水,用棉签沾湿,一点点的擦拭在手臂上。
起初什么都还没有显现,简折夭整个人却感觉松了口气,她想,是她想错了吧。
但过了两三分钟左右,他的手臂开始有了变化。
深青色的图案慢慢的显示出来,她触目惊心的瞪大眼睛,整个人控制不住的从床上站起来,手捂着嘴巴,看着那刺青全部显露。
那是一个狼头,描绘的栩栩如生。
狼头的额头上,好像写着字,简折夭凑近望去,看到上面扭扭曲曲的三个字。
整个人瞬间就像掉入冰窖般,寒冷至极。
怎么会这样,怎么会这样!
上面写着: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