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我们两个人,你也不用在我面前装,你是什么人,我二哥被你蒙在骨子里面,我可没有。”
简折夭闻言,抬头看了他眼,看着他那看着她的眼神,好像完全看透她了般。她突然嘴角勾起,学着他的模样,后背靠在沙发上,姿势慵懒,手指随意的敲打着沙发皮,“那你倒是说说,我是什么人?”
黄建行眯起眸子看向她,总算露出狐狸尾巴了吗?他嘴巴动了动,坚定无比道:“你的身份,一定是道上的!”
“有何凭证?”简折夭态度模棱两可,也不承认,也不否认。
“上次你偷我二哥的文件,那份文件,你不要告诉我你不知道它是什么。那天晚上,你又去找了阴门的人,你的身手明显不是普通人。”
简折夭敲打的手指蓦然一停,她眼睛睨了黄建行一眼,眸子似有思量,在想着什么。随后问道:“那天去阴门的别墅,是你们给我设的套吧?”
“这么说,你是承认那晚去阴门的人是你了?”黄建行两眼紧紧的盯着她。
“我说不是,你会信吗?”简折夭也不慌,她抬起那张清纯别致的脸蛋,嘴角带着抹笑容,却有些嘲讽。
她就说,为什么看着郁曼香那么眼熟。
那晚有人触碰机关,她没有真正的离开,躲在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