画,如今他一点都不留情面,直接摧毁了。她紧紧的抓住那飘落的画纸,看着上面那完美的男人,泪水忍不住滴落在画纸上。
她错了吗?
她受不住这房间的寒冷气息,受不住她心爱男人眼中的厌恶,抓起地上的包包,没有去管那画纸,直接哭着跑了出去。
…
简折夭来到了一个落魄的乡镇里头,她脚下走的都是土路,四周只有树林,还有杂乱的草屋,这里十几年过去了,还是这么落魄。
重返这个地方,间隔十年了。
十年前,她从那个地方返回这里,为了寻找折冶,可那里面的人却告诉她,折冶早已经被人带走了。
她失去了折冶的下落,后面再找到折冶的时候,他已经是满身鲜血,无力的倒在她面前了。
简折夭深呼吸一口,没有再去想那过往,脚步在一家残破的孤儿院面前站立。
那是她从记事起就待着的地方,迈步进去,里面只有几个小孩子了,他们嬉闹着,蹲在大树下看着蚂蚁的爬走。
简折夭眼神恍惚了下,那前面一个身上穿着破烂上衣的小男孩,板寸头,身子板消瘦,与记忆中小时候的折冶重合。
她迈步走过去,那小男孩似乎察觉到后面有人来了,转头同样与她对视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