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起身子,挑眉道:“姐,折冶这个名字,你是在叫我?”
醒来的折冶,面对简折夭时,脸上是简折夭最熟悉的模样,完全就不像是一个冷血无情的杀手。
“嗯,我给你起的名,你叫折冶,我叫折夭。”简折夭笑着道。
“干嘛起折夭?我差点以为是夭折。”折冶皱着鼻子道。
“臭小子。不说了,没多少时间了,我昨天给你写的纸你看到了没有?”
“我看到了,我带你离开。”折冶从床上下来,他的骨头三年没有动了,现在在原地全身活动着。
简折夭呆呆的看着他,三年了,不对,十年了。她总算又见到了一个活生生的他。
他站起来,比她高了整整两个头。
一股不知道怎么形容的感觉涌上心头,好像眼前的人很不真实,她在做一场梦般。
简折夭忍不住,抱住了他,没有说话。
折冶低头看了她眼,同样伸出手臂紧紧的回抱着他。
姐弟两在房间内小声的说了一些话后。
简折夭走过去打开窗户的门,折冶住的客房是一楼,下面都是草地,很好走。
折冶拉着她的走,他说他现在有能力带她离开了,简折夭只是一笑,没有去问他的过往。
楼下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