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目光不离他的方向,小心的关注他看的地方有没有什么起疑的。
这公寓她和折冶刚搬来不久,里面她以前的东西她都放在了她的房间内,应该没事。
她低头卷起了自己的裤子,她今天穿的是保暖裤,厚厚的,十分难卷,卷到一半绒毛触碰到膝盖的伤口疼得龇牙咧嘴的。
我的娘啊,摔得够惨!
最近出门不利,不是黄道吉日啊啊。
一步步小心的将裤子卷到膝盖上,露出伤口,果然,上面皮破了,血丝流了出来。
她抽出旁边的纸巾擦拭了下,把流下的血迹擦干后,把腿搭放在沙发上,让伤口在空气中晾一会。
郁景琛打量完她的房子,走回她的身边,“你这公寓刚买的?”
“租的。”她和折冶肯定不会长期住在这里,没必要买。
郁景琛嗯了声,目光落在她的伤口上,“要涂药水么?”
“不用,等会我还要去洗澡。”
郁景琛没再问话了,坐在旁边的沙发上,两人有过一分钟的沉默。
简折夭想着要不要驱赶他走,但人家一路扶她过来,叫他走好像有点不太好?
不走的话,坐在她旁边,气氛有点尴尬啊。
一时眉头打成了结。
郁景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