阴鹜之色让简折夭不由吞了吞口水。
看来他都看到了。
与其做无用的挣扎,不如老实坦白。
识时务、能屈能伸这一点,一向是简折夭的能耐。她马上把手机交出来,放在他的手掌心上。
“给你,我没按,就是好奇的拿起来看看。”
“没按想拿我手机做什么?”郁景琛握着手机,危险的眸子睨着她。
简折夭淡定的道:“我以为那是我的手机。”
“你的手机跟我手机一样?”
“对啊,当初你不是买了一部手机给我吗?就是这部,我以为这是我的呢。”
“…”郁景琛看着说的顺溜的她,眼睛看的她很深、很深、似乎要将她表面强装淡定的那层皮给解剖开。
最后凉凉道:“原来你还记得。我以为你这个女人,早就没有心了!”
他后面的话,说的极其用力,似乎若有所指。
简折夭别开眼睛,她知道,他对她是恨的,老嵘的死早就成了他们两人之间的芥蒂。
她沉默不语,郁景琛犀利冷锐的目光却一直紧盯着她,最后简折夭受不住他的目光,开了口,“我去睡觉了。”
说完,她绕开他,爬上了温暖的大床。
她没有去问他、她的手机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