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景琛脸色显然还没有好转,沉着脸,也不说话,直接将她从床上抱起来。
简折夭警铃大作,“你要干什么?”
“洗澡。”郁景琛简言道。
“我自己洗。”简折夭急忙道,想要挣脱开男人的怀抱,可是双手被手铐紧紧的禁锢着,她就剩下两条腿可以甩动,根本撼动不了男人半分。
郁景琛将她抱进浴室,便将她放了下来。
简折夭转身就要走,“砰——”郁景琛直接关上浴室门,没有给她逃跑的余地。
简折夭今天身上穿的是套头的毛衣,郁景琛两手探入她的衣角,直接将她的衣服掀了起来,寒意袭上来让简折夭身子打了个寒颤,她故意不配合,两只手压着衣服,不让他脱下来。
郁景琛薄唇抿的很紧,“松开!”
简折夭不甘示弱对视上他的眼睛,“你解开,我自己洗!”
“不松可以。”郁景琛淡淡的扫了她眼,随后走出了浴室。
再回来的时候,简折夭看到他手上拿的大剪刀,嘴角抽畜。这个腹黑的男人!
郁景琛大剪刀对上她的毛衣,简折夭连忙躲避,“我脱我脱,这件毛衣我很喜欢!”
她才不要他毁了她的毛衣,既然横竖都是他帮她洗澡,那犯不着还牺牲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