咬!”
郁景琛牙齿松开,他下巴抵在她的脸上,还未刮的胡须扎在她的脸上,伴随着呼吸,扎扎的、痒痒的。
简折夭挣扎着脑袋,“我要去上厕所,你松开我。”
郁景琛眷恋的抱着她不松手,“如果没有折冶,你还会留在我身边吗?”
简折夭淡淡的扫了他眼,反问,“你说呢?”
那意思,不言而喻。
郁景琛不爽了!
“别上了!”他气恼道,身子压在她身上不肯起来。
简折夭翻了个大白眼,对他这幅样子,无可奈何。明明都是个二十八岁的人了。
思想扭曲、行为疯狂、有时候还抽风像个三岁小孩一样,这样的男人放在之前有人跟她形容,她会说是神经病。
现在…她怕神经病三个字说出口,这男人又该扭曲疯狂了!
于是忍着脾气道:“我急,你快起来!”
“我看看。”男人意味不明的说了声,手就要往下探。
两人都没穿衣服,简折夭气的直接一脚踹开他,“滚!”
说完,她快速的下床,冲进厕所内,也不顾身上自己未着半点衣服,光溜溜的了。
郁景琛含着笑意看着她逃跑的背影,他还是喜欢这样生动的她。
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