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,放一只虫子,那还不是轻而易举的小事。
发丝是简折夭的,她刚刚争吵的时候,挠了挠头发,一根微不可见的发丝,而且离监控那么远,监控能看到什么东西。
返回酒店的路上,竟然在前面看到了那位刚刚与他们刚争吵完的妇人,她手上拉着行李箱,背影看起来十分落魄。
简折夭却对此没有半丝同情,比起当初在孤儿院她对他们两姐弟的,她对她都说很宽容了。
与旁边的折冶对视了一眼,两姐弟兵分两路。
路道越走越狭窄,游客也越来越少,那妇人似乎察觉到后面有人跟着,转头望去,就看到简折夭。
她脸色顿时不好了,怒声道:“我都被你害的没了工作了,你还跟着我干什么!”
简折夭勾笑,一步步朝她走过去,“跟着你,自然是有话想对你说。”
“你想说什么?”妇人心头浮起不好的预感。
简折夭脚步站立在她的面前,邪恶的道:“我想告诉你,刚刚的虫子,是我弟弟放的,头发丝是我放的。”
妇人听完,火冒三丈,瞪大眼球,“原来你们是故意要陷害我的!”
“对啊,就是故意想害你的啊!”简折夭非常自然的眨了眨眼睛,一点都不为她刚刚陷害人而感到羞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