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眼睛掠过一丝厉光,“折冶,觉得像吗?”
折冶回想了下以前的回忆,点点头,“嗯,虽然老了点,但五官挺像的。”
简折夭嘴角勾起一丝讥讽,“是十足像,她的耳朵我印象最深,当时她买了一对耳环,我便一直看着。刚刚那耳朵的形状,加上左边耳垂上面的一颗痣,位置完全一模一样!”
“没想到能在这里遇到她,真是得来全不费功夫。”折冶笑着道,当时可把他们两姐弟刁难的惨,没想到出来旅个游居然能遇到这位故人。
这位曾经将他姐姐推入河中,导致他姐这辈子对水都留下阴影的女人!
刚刚那位中年妇女很快就把简折夭刚刚点的菜都端了上来,还让他们两人慢用。
简折夭用筷子夹起牛肉,在口中咀嚼了下,突然呸的一下吐在纸巾里面,朝那女人招了招手,“你过来。”
中年妇女疑惑,走到她面前,“怎么了?”
“这牛肉为什么血腥味这么重?”简折夭质问道。
“这不可能吧。”中年妇女第一反应就是否认。
简折夭冷笑,身上态度强势,“什么叫不可能,难道是我味觉出问题了?客人提出质问,你身为服务员,第一反应不是去查清到底怎么回事,而是直接否认,否定客人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