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戴着它进阴门的话,会被姐夫他们发现阴门的总部在哪里的。”他想,郁景琛送他这么一个宝贵的礼物,心中肯定也有这个想法,那可是只奸诈的黑狐狸。
简折夭拍了下他的脑袋,说的道貌岸然,“发现就发现,你和阴门亲还是和你姐夫亲?”
折冶哭笑不得,“姐,你自己还是中情局的,别以为我不知道,你也等着找阴门的把柄。”
简折夭被他说破也不尴尬,哼哼两声,“等你找到了解药,我就一锅端了阴门!”
广播又开始催了。
简折夭推了推他,“走吧走吧,我看着你走再走。”
折冶嗯了声,朝她挥挥手,便拉着行李箱迈步走了。
简折夭在后面双手环胸,目光一直紧紧的尾随着他行走的身影。
直到那身影越来越模糊,变成了小黑点的,她才失落的收回视线,臭小子,走的那么潇洒,都没回头看看她。
心中腹诽,脸上却是一阵失落。
跟折冶相处久了,突然走了一个人,总感觉好像缺少了什么。
有些怅然若失。
她走出机场,上了自己的小车。
没有回温家,也没有去工作单位。
而是去了她之前和折冶住在一起的公寓。
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