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折夭什么话都没有再说了,她蹭的一下跑出了办公室。
办公室内只留下了还跪在地上、没从打击走出来的封呈玺,还有心情沉重的余暖。
……
封家。
封母头次见封呈玺没有打电话,主动的回到家里。
她见到他,忙迎了上去,“呈子,你回来了啊?怎么身上只穿了个睡袍,外面的天气多冷啊,瞧瞧,这个手都冻成冰了,哎呀,这眼眶怎么这么红,怎么整个人看起来这么狼狈啊,呈子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啊?”
封母还从未见过这样的他,担忧的一直询问。
封呈玺一句话都没有说,他伸手推开了她,挪着沉重的步子朝楼上走去。
“诶,呈子,呈子…”封母在后头不断的呼唤。
不对劲啊,怎么这个模样。
封母不放心的追了上去。
封呈玺回到他自己的房间内后,将门锁的死死的,任由封母怎么敲门,他都没有半点回应,也没有开门。
封母耳朵趴在门板上听了半天,也没有听到里面有什么响动,不由埋怨房门的隔音效果太好了。
无奈她只能出声道:“呈子啊,不管发生什么事,妈还在呢啊,有什么事情别憋着,告诉妈,妈跟你一起解决好不好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