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脑袋仿佛要炸裂了般,余暖的话混合着唐语芙那日绝望的话语,还有她那在病房内紧紧的抓住他的手腕。
当时那眼中唯一的希翼,那脸上的流淌的泪水,此刻那般清楚的放映在他的面前。
痛,是现在封呈玺最清晰的痛感,巨大的疼痛感不止在心中蔓延,五脏六腑都能感觉像被翻搅一样的疼痛。
“啊——”他突然嘶吼了声,就像是被困境在监狱内的野兽,挣脱不出监狱,发出的惨烈痛苦的吼声。
一双桃花眼满是赤红,那眼中波动的,是泪光,留下的,却更像是血水。
他痛苦的抱着自己的脑袋,蹲下了身子,全身颤抖不已,打颤的牙齿死死的咬住自己的下唇。
“我都干了什么?我都干了什么?我都干了什么?”他从头到尾,只念叨着这一句话,却透着无尽的悔恨与崩溃。
简折夭和余暖都被他的样子吓到了。
余暖上前安慰道:“你不用自责,毕竟她没有告诉你,你不知道也是正常的。”
封呈玺闻言,身子更加颤抖的厉害,她没有告诉吗?
她紧紧的抓住他的手,要他相信她,他都做了什么?
颤抖着声线,喉间带着不可置信的痛苦与崩溃,“她告诉我了…她那日都告诉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