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手背上被围了一圈黑色的布料,因为身上没有带纱布,所以现在用的都是折冶从自己手臂上撕下来的衣服布料。她手摸着包扎的伤口,眼睛盯着折冶,看着他额头都冒出了汗水,“小哥哥,你很热吗?”
折冶听她这么一问,才发现自己竟然紧张的出了一身的冷汗,他用手背擦拭了下额头,摇头道:“不热,你现在身体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的?”
阴门最是擅长用毒的,何况还是用来守护这些药品的,他总感觉肯定没那么容易逼出来,但现在没有医疗设备,他又不是医生,没法给她做检查。
虞九歌摇摇头,“小哥哥我没有哪里不舒服的。”
折冶看她脸色还挺红润,没多大变化,心里的担心没有消除,他视线睨了眼地上已经死翘翘的小蛇,有些疑惑,他刚刚还未对这条小蛇出手,它便已经死了,而且看症状,怎么像是中毒痛苦而死的?
虞九歌看着他蹲下身子研究那条小蛇,其实她想说,那条小蛇的毒性奈何不了她的,她体内的血液与其他人不同,若现在时候其他人,恐怕早已经一命呜呼了。
只是她不能告诉小哥哥她身体的秘密,这是她师父吩咐的,师父说的话,虞九歌每一句都铭记在心里。
她迈步走过去,握住了那瓶药,递给折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