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男人,眼眸晦涩。
又听得他道:“可是幻觉就是幻觉,我只能看到她的影子,听不到她的说话,抱不到她的人。是不是我的幻觉还不够深?”
简折夭摇摇头,疯子啊,如果你的幻觉内,语芙会说话,你拥抱着空气都能感觉拥抱着语芙了。
那你就真的成了一个疯子了。
她和他一样,屈起双膝,双手抱着自己的膝盖,歪着脑袋望着他,呢喃道:“疯子,世界很大,她也许就在某一个地方等待着我们。”
封呈玺闭上了眼睛,沙哑道:“世界很大,可是余暖说了,她的生命只有几天,现在那么多天过去了。她…是不是已经离开了?有时候我在想,若是这个世界上找不到她,那我便去天堂找她。可又怕,又带着那么一丝弱小的希翼,也许她还活着,她还好好的…”
这样生死迷茫的等待,没日没夜的守候,度日如年,最是煎熬。
简折夭听着他悲伤的语气,就像是棉花堵塞在心中,塞塞的,闷闷的,有些透不过气来。
她轻声道:“她肯定还在这个世界上。”
一日没有传来唐语芙逝去的消息,她的搜寻一日不停。
封呈玺望向简折夭:“你怎么这么肯定?”
简折夭:“总是要带着一点希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