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罢。
和陈主任说着给他检查吧。
陈主任拿着手电筒,照了照封呈玺的眼睛。
又问了他好多的问题。
至始至终,封呈玺都是满脸的不耐烦。
唐语芙将陈主任的问题都听在了耳朵内,那些问题,就好像在问一个醉酒的人般,想看看他是否清醒。
让她眼眶一涩的,是陈主任的一个问题触碰到了封呈玺的逆鳞,她说:你看清你手上抱着的是什么吗?
封呈玺:我手上抱着语芙你没看见吗?
陈主任:它就是一件衣服。
封呈玺蹭的一下从沙发上站起来,大吼:她就是语芙,你别再讲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糊弄我,我这里不欢迎你,你给我滚!
唐语芙看着他的侧脸,因为发怒,脸色都紧绷了起来,双眼死死的瞪着陈主任,双手又紧紧的搂住了怀中的衣服。就像喝醉的人,不肯从幻觉中醒过来,拼命的执着坚持自己的观点。
封母在旁边沉痛的嗓音传来,“短短半个月,我带他去看了很多的心理医生了。都说没办法治好他,这是心病,他若自己坚持不醒过来,旁人也别无他法。”
“你离开的头天,他独自一人躲在房间内大哭了一场,滴水未进。隔天又到处去找你,他找了四五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