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将午饭送我房间,不再打扰我。
我就一直在房间内守候着她,等到她再一次醒来的时候,已经是傍晚的时候了。
她醒来后,身子很虚弱,神情却很戒备,看了眼身上的衣服,用眼神询问我。
我知道她什么意思。
那时候违心的说,是找了阿姨来换的。
我看到她松口气。
我心头暗笑,就那干扁的身材,我哪来的兴趣。
母亲送来晚饭,我看到她看到食物的时候,吞了下口水,脸色小心翼翼却难掩饥饿的神态。
我觉得她这样的活法太辛苦了。
比古时候的奴婢还要惨。
我让她过来和我一起吃。
她没客气,安静的和我一起吃晚餐。
我头次和一个女孩两个人静静的房间内吃晚餐,许是太安静,我没有和以往淡漠,问了她的名字。
我只知道,我父亲叫她夭夭。
但全名,我没去关注过。
她用清脆好听的嗓音告诉我,她叫简折夭。
我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,诧异了下,因为一听快,还以为是夭折。
这名字取的可真是悲。
我没问她为什么叫这个名字,毕竟名字这种东西,不是自己可以决定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