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们不用再来拷问我了,无论你怎么问,我都还是那句话,不认识。”
长官用两人只能听到的声音道:“我是jk的人。”
简折夭诧异了下,但随即脸色平静,“不用拿这种招数来试探我。”
长官见她防备心强,心中倒是认可,毕竟拷问的人方式奇出不穷,为了问出他们想要的东西,他们什么方法都可以用上。
他从脖子内掏出了一个项链,项链上是一个木头雕刻的十字架,中间还有很多字符。
简折夭看了看,再看了看。
眼眸乍现诧异。
再望了望长官的脸。
心中有些犹豫了。
这条项链,她在阿琛的身上看过,阿琛曾经告诉过她,这条项链只有jk的内部人员有,这是他们的标识。
可她又不得不防备,如果是假造的呢。
她的脑袋疼的厉害,那些人给她注射了大量的迷幻药,就是想趁她不清醒的时候,从她口中撬出答案。
她现在一直在强撑着意识,眼前的人总是会一时变成另外一个人,她又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,总算恢复了长官那张脸。
长官见她还是不信,说了三个字,“郁景琛!”
简折夭手掌心攥紧裤子的布料,这回,她信了!阿琛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