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。
无心的窘迫只是一秒,淡定下来过后,她早已经收敛好情绪,面对他们的眼光,她耸耸肩,“反正我什么都忘记了。”
她喝醉酒忘事这个毛病,原来也是有好处的。
赫连凉墨闻言,嘴角淡淡的挽起一丝弧度,“原来你还有赖皮的一面。”
“谁赖皮了?”无心扬眉。
“生孩子的过程你记得清清楚楚,怎么制造孩子的过程你忘得一干二净了?”赫连凉墨虽然平时说话少,但不代表他的骨子里头没有西方人的热情奔放,在这方面,他说话也是没多少顾及。
他要讲,无心也来跟他摊开,扬起下颚,双手环胸,“我就是忘了,你记得那你说怎么制造的?”
“我醒来的时候,看到地上我的衬衫是被撕碎的,这是你干的吧?”
他眼神揶揄的模样让无心不甘示弱,回恁道:“那我的内衣后面的扣子都掉下来了,扣都没法扣了,这不会是我干的吧?”
“我双手手腕上有被领带绑着的痕迹,你觉得我有本事自己绑么?”
“我的身上都是咬痕,莫非是狗啃的?”
还带人身攻击?赫连凉墨危险的眯了眯眼眸,接着回堵,“我的内裤和西裤被丢在楼下,难道是我半夜梦游自己丢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