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的猪下水,洗好了腌制一下,然后用大蒜爆炒,中午又是一顿好酒。
苏豆蔻以前不喜欢说话,更加不喜欢叫人,为了这事罗世梅没有少说她,都是乡里乡亲的,见了人,嘴甜一点,叫个人又不吃亏,但苏豆蔻就是不开口,说多了罗世梅也只好随她去了,给大家的留下的印象便是沉闷寡言,说到苏大海家的姑娘大家就是摇头,这性子也太内向了。
牛婶嗤了一声“要不是你先说,以为我想说啊,谁稀罕似的,一个酒友有什么好护的”
牛叔和苏大海是酒友,两人都喜欢喝酒,苏大海在家的时候两人没少在一起喝酒,因此牛叔多多少少会偏向一点苏豆蔻的。
而苏豆蔻也知道以前的自己太内向的些,这样其实是不好的,大家都是一个镇上的,平时都是抬头不见低头见的,知根知底的,实在没什么好内向害羞的,所以重来一世,她已经尽量把自己之前的形象给掰回来了。
回到家里她将肉洗干净,就丢进锅里开始煮了,煤气灶虽然早就有了,但是他们家里还用不起,都是用的大灶和煤炉,八九十年代的时候煤炉是非常流行的,不仅在乡下,城里也是。
煮滚一次以后,她将锅里的水过掉,准备再次放热水重新煮的,却突然想起她早上起来似乎忘记先烧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