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十五岁了,不能算一个孩子了。
“你不是他还能是谁啊,没准今天让奶奶来这里要钱的也是他,你想想看啊,这一个多月都平安无事,杜红芳也没想起来问这件事,怎么偏偏苏秋安回来了,杜红芳就来兴师问罪了,所以不是他还能是谁啊!”她敢非常负责任的说事情就是苏秋安搞起来的,因为上一世苏秋安就不止一次这样做过,当然这些事她并不准备告诉罗世梅。
罗世梅抿了抿嘴唇没有说话,她不是傻子,苏豆蔻这番话说的很有道理,让她不得不正视,但说不难受是不可能的,当年她刚嫁过来的时候,苏秋安刚出生,弟妹,也就是苏大河的媳妇,那个时候心思根本不在孩子身上,夫妻两个天天吵架,大多数时候都是她在带着苏秋安,那个时候苏秋安也很黏她,所以在她心里对苏秋安的感情还是很深的,毕竟是她看着长大的,不是亲生的也甚似亲生的。
想到这里她唏嘘了一声“秋安变了,他以前不是这个样子的,他是个很有礼貌很体贴的孩子,我也不知道他现在怎么变成这样了”从前黏着她,一声声叫她伯娘的孩子变成现在看都懒得看她一眼,甚至是用白眼看她的孩子了。
对于罗世梅说苏秋安是个很有礼貌很体贴的孩子,她报以一笑置之的态度,也许吧,很久以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