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骂骂咧咧。
周茂沈把鸡蛋放地上。
秦沛擦了擦手,坐在椅上给自己倒了杯水。
“有话快说,有屁快放。”
周茂沈打量着秦沛,这傻妞还真跟以前不一样了,几天没见,倒端起架子来了。
要不是因为你特意打跑那些强盗给我争了光,我才不会要你这婆娘。
周茂沈心里愤恨,面上倒摆出一副痴情相。
“阿沛,我们从小青梅竹马,穿开裆裤的时候便一同玩耍,村东那些人欺负你,每每都是我第一个冲上前为你出头,护你安生,这些情谊难道你都不要了?”
秦沛听的乐了,这秀才说起谎来都不打草稿的。
她怎么记得,每次秦沛被欺负的时候,都是这周秀才带的头呢。
见秦沛没说话,周秀才以为她动容了,又道:“拟那份退婚书,其实并非我的意愿,而是我娘逼我,我道我此生深情于你,她却悬梁相逼,我是万分没法子,才硬着头皮来了你家……阿沛,其实我那时心如绞痛,这些你都无法知晓!”
真是一出感人的大戏,不过这些话放在二十一世纪,可是渣男用惯的语录,毫无新意,反而还有点让人想笑。
“是吗,那你想怎么样呢?”
秦沛支着下巴,抬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