叫人戳脊梁骨给戳死。
他便俯视着王氏,冷声说道,“人在做天在看,我倒要看看,上天如何待你。”
“这话也腻毒了。”
又一个妇人不满的多嘴,不过影响不到韩虞云。
村民都是哪儿弱偏哪儿,少有明事理的,如今他做什么都是错,再往心里去,是自己找气受。
韩虞云走远了,看戏的农妇们还不愿意散了,七嘴八舌的劝王氏看开点儿。
王氏要是换作平时,指不定高兴的多说几句,但她心里有鬼,没了与她们唠嗑的心思,挥手请她们出去了。
把这些长舌妇送走了,她觉着口渴,擦着汗转身要弄瓢水喝,谁知撞上了没了魂的杨氏,一时愣住了。
杨氏瞪圆了眼睛,不敢相信地哆嗦着嘴唇,最后竟不管不顾的扑到了王氏身上,低喝道,“她们说的是不是真的?”
方才的话,她听的真真儿的,秦沛真被衙门抓走了,她怎么不知道?
杨氏脸色苍白,随即拽紧了王氏的衣服,怒喝道,“说啊!”
她声音吼的都嘶哑了,癫狂的样子哪儿还有昔日唯唯诺诺的影子。
要不是王氏鼓着勇气推她,发现她没有抵抗力的倒在一边儿,不然她要怀疑这杨氏是被鬼上身了。
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