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的跑出去了,秦沛摇头叹息,路过牢房时她留意了下,发现犯人都昏迷了,这才安心些。
施针的韩虞云刚还觉着心慌慌的,眨眼的功夫就没了,还有些欣喜,也不知是怎么了。
莫不是操劳过度导致的?
他随即压下了念头,专心引着黑线。
这条线是导致月娘卧病在床的元凶,他只有把它引到吼处,让她尽数吐出来,才算治好了,中间要是出了差错,落下病根是好的,丧命都有可能。
杜全在旁边煎熬着,他心里急,却没法儿帮忙,只能干看着,头回这般窝囊。
突然,月娘睁开了眼睛,扒着床吐了口黑血,又晕了过去。
“这是……”
“她病已痊愈,我马上拔针。”
韩虞云不给他说话的机会,加快速度干完最后的活计。
最难的关头过去了,拔针对他来说小菜一碟,三四个时辰的成果,他不到一刻钟就弄好了。
收了针,他也不休息,起身就要告辞,“时候不早了,我不多逗留了,你还是赶快照顾月娘吧。”
“你忙碌了一晚上,我也没招待好你,你休息会儿吧,不然我心里过意不去。”杜全把这门,硬是要他留下。
韩虞云轻笑道,“你照顾好阿沛,对我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