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不是韩虞云的个性他不了解,而是这话不好说。
“无趣。”徐茵冷笑了声,把手镯摘下来观赏,“君子当如玉,而韩公子便是这些君子中的君子兰,像他这样的人,更欣赏琴棋书画的大家闺秀。”
她说的尽兴,不经意地抬眸发现小厮一知半解的,刚升起的兴致瞬间被浇灭了,“跟你说你也不懂,下去吧。”
“是。”
小厮微躬着身子退下了,等瞧不见主仆二人,才直起了腰杆儿。
“老夫人喊你过去。”
不知何时,李妈妈出现在了拐角处,她一脸凝重地表情,一看便知不是好事。
小厮讨好的搓了搓手道,“是什么事儿让李姑姑这般忧心?瞧这眉毛皱得,我瞧着都心疼。”
李妈妈不吃他这一套,头歪到一边儿,不屑地说道,“你这张嘴哄哄小姐还行,老夫人这儿,别想。”
她意有所指,也算是给他提了醒。
徐老夫人的城府比小姐深,听得甜话都快厌了,比起虚的,她更喜欢实际的。
小厮是一点即通,二人进了屋,徐老太还没问,他自个儿就把整理好的话,一股脑倒出来了。
“韩公子本是想找李妈妈的,但他见奴婢眼熟,问后得知奴婢是徐府的,便把书信交给了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