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涌入眼眶的泪憋回去了,从包袱里拿了些绵软的方糕给她吃,“要不咱们在这儿吃会儿,再回去。”
秦沛抬头瞧了下天色,太阳几乎接近地平线,亮光也是从一线天下发出的,暗了许多,用不了多久就要落下了。
她心种一紧,咬牙提了口气,加快了脚下的速度,“不能再休息了,等太阳落下来,野兽该出来了,会很凶险的,你抓稳了,我看能不能跑下去。”
这主意有些冒险,从陡峭的山坡上跑下去,一个不小心就被东西绊倒滚下去了,但慢慢走更不明智。
野外生存是她身为特工的必修课,但没人教过她如何带着一个病秧子在满是熊瞎子、老虎、毒蛇爬虫的山里活下去,还是病秧子不能受伤的前提下。
憋着气上了山顶,她依稀看到山下亮起了几抹昏黄的光,她不敢停留,几乎跑着下去了。
迎接她的是身子不受控的向前倾的危险,除此之外,便是肩膀酸涩的痛,已经到了连胳膊抬起都有咔擦的骨头声。
很快,这种感觉就消失了,身子仿若踩在云端般,不受控制的飞速前进。
她不敢停,也不能停,只要停下,身子就会因为惯性的缘故,整个儿栽下去。
当她终于平安下去时,像身后有人在推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