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感情打起她的主意了,“就凭我打得过你。”
她话说得很有底气,就连秦胜勇都信了三分,但壮着胆子道,“我只看到它死了,并没看到是你杀的,搞不好是哪个猎人猎杀了,找不到猎物,这样吧,咱俩一起把它抬到镇上,悬赏的银子咱俩平分。”
不要脸。这句话秦沛差点儿脱口而出,索幸止住了,心里打起了盘算,听秦胜勇的意思,镇上有人悬赏老虎,就不知是什么时候的事了。
“悬赏?你莫不是猪油蒙了心,你把老虎抬过去,人家信你吗?”
秦胜勇是个汉子,受不了女人瞧不起,尤其是在秦沛这个贱人面前,立马中招了,“县令哪儿有那兴致关心老虎是谁杀的,上一个月村西头的吴老汉,身子羸弱的跟什么似的,把老虎抬过去,照样领了赏赐,更何况我?”
“哦。”
秦沛得了准信,拉着绳子走了。
秦胜勇惊的下巴都快跳了,那老虎身上的肉不是实心的吗?怎么她拉着轻松得很?
他不信邪,冲上去要夺,谁知秦沛也不拦着,直接给他了,他也不客气,握紧了绳子,朝外一拉,谁知道力气不够,老虎纹丝不动的躺在那里。
“你怎么能拉动?”秦胜勇不认命的试了几次,结局都一样,甚至有次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