村只比秦沛多了三年不到,周围的生物只了解了大概,对于这种生物,他还是头一回见,属实棘手。
秦沛看着他的俊颜,傻乎乎的问道,“你有没有专门克它的香啊?”
她憨憨的表情饶是可爱,在这种时候,韩虞云竟想一亲芳泽,事实上,他确实这么做了,在她额上刚落下吻,身前的人儿就炸毛了。
“都到了这种时候,你还有心情想别的。”
面对她的质问,韩虞云揉着她耳朵尖儿道,“傻瓜,鱼生活在水里,就算我能研制驱鱼的,香插进河里,还没燃呢,估计就被打湿,燃不起来了。”
他的回答,彰显了她的郁闷,秦沛的脸红到了耳朵根子,“今夜得想出个法子。”
韩虞云对她的吩咐是百依百顺的,沿途他也摘了很多药草,眼下全摊开,啄抹去了。
医术是跟中草药打交道,制香是跟花草打交道,二者都跟草有关,韩虞云多说会些调香术,就在秦沛打猎回来后,还真让他琢磨出了办法。
“我虽不知这鱼会不会喜欢吃虫子,但我能调出个引虫香来。”韩虞云嘀咕着,把药草都收回去了。
“这些都没用吗?”
秦沛烤兔子的时候,不忘回头看他,见他借着火光写着什么,隐约瞧见了花字,“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