陪葬,你才甘心吗?”
这话跟针一样,扎在人心上,饶是秦沛再不在乎,也刺痛了下。
她自认自己对这个村子尽了自己的一份力,平时他们有事韩虞云没少帮着,甚至面前的这个,当初因为没钱治病,被他们听说了,没让他掏一分钱。
她对他们的好,没一个人记着,等出事了,倒是第一个倒戈。
还真是,人心难测……
徐茵好整以暇地打了个哈欠,拨弄着婉儿上的镯子,矫揉造作的说道,“你听听,都说是你的错,本想着我们徐府遭罪是我多虑怀疑到你头上,还让我好生愧疚,谁知道连村民都这么说你,你做人还真是失败啊。”
李妈妈目光微闪,走到秦沛跟前,厌恶地说道,“小姐你有所不知,这人呐讲究因果报应,定是她前世做了太多孽,才轮到这一世受罚,靠近她的人没一个有好下场的,咱们徐府当初不该淌那趟浑水,免得跟她这个瘟神犯冲。”
软娇香气扑鼻,徐茵身上也沾染了些花香味,她站起来,绕着秦沛走了一圈,看着她跪倒在地,心里别替有多舒畅了,面儿上却心痛的捶胸道,“你说的不错,当初奶好心把她放了,只想着不能冤枉好人,现在想来是以德报怨,救了条蛇啊!”
秦沛突然笑了,在这里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