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家里乱得一塌糊涂,酒瓶歪歪斜斜扔了一地,丈夫魏一鸣和她大吵一架之后,带着儿子魏子恺离家出走,回他父母家住了,没有魏一鸣收拾房间,这个家乱成了猪狗窝。
沈佳梅从来不做家务,平时洗衣做饭,拖地丢垃圾都是魏一鸣一个人包揽了,完全不用沈佳梅动手,沈父沈母常说她是身在福中不知福,找魏一鸣这么老实忠厚的男人不容易,可这些话在沈佳梅听起来却特别刺耳讽刺,都说知女莫如父母,沈佳梅却觉得她和父母一点儿共同语言都没有,两代人的三观完全不一样,沈父沈母劝她马马虎虎能过日子就行,沈佳梅却觉得她还年轻,她不服输,不甘心和魏一鸣这种窝囊废纠缠在一起,相互折磨,浪费人生。
沈佳梅摇摇晃晃的爬起来,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,正好是中午12:00,她慵懒的伸了一个懒腰,感觉还有一点儿头昏,昨晚她喝了太多的啤酒,酒劲还挺大,她不开心的时候,就经常喝酒,想用酒精来麻醉自己,消减她内心的痛苦,这虽然是一个愚蠢的办法,解决不了任何问题,但不喝酒,清醒的时候,沈佳梅会感觉更加痛苦,喝多了,酒精麻醉了神经,让她昏昏沉沉的入睡,一醉解千愁,什么都不用去想,倒也痛快。
她使劲摇晃了一下头,想让大脑快速恢复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