刑,工作也被挺脱了,刑满释放以后,没有任何单位要他,李父找不到工作,只能带着儿子在街头贩鱼,做了个体户。
“是啊,我父亲有朋友能帮我们进到鱼,我们只负责卖,都是为了生活嘛!”李齐东尴尬的笑了笑,眼神里竟是苦涩,又不便于向他人诉说,底气里比沈佳海矮了三分,李齐东羞愧的低下了头,恨不得挖个地缝钻下去。
沈佳海没有再说话,只是轻蔑的撇了撇嘴,笑了笑,就从李齐东的身边走开了。
李齐东看着沈佳海的背影,很是感慨,他们既是小学同学,又是出生在同一个小区的邻居,相互知根知底,是老熟人了,如今沈佳海发了财,已经能买房子了,而李齐东只是一个街边毫不起眼的卖鱼小贩儿,两个人的差距这么大,他这个老同学怎么能看得起他?
“齐东,你磨磨蹭蹭的干什么呢?”李父催促道。
“噢,来啦!”李齐东答应着,快步跑了过去,跟上李父的三轮车,他们要去进货啦,明天一大早就要起来,去菜市场卖鱼。
坐在三轮车上,李齐东把刚才遇到小学同学沈佳海的事告诉了李父。
“人各有志,东儿啊,你要记住,现在咱们虽然不如人家,但是只要阿拉争气,脚踏实地做好自己的生意,将来不是没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