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济条件差,比较穷困,我就看他不起,不愿意和他来往,饭店开张的时候,我也没有请大哥一家来我们的饭店吃饭,但是我邀请了四姐来我们饭店吃饭,说我势利眼也罢,我是ab血型,就是这么势利,对我没有好处的人,我都不会来往,这点我承认!”
胡美娟冷笑,“你是觉得你四姐是兴达厂的厂长,她老公是兴达厂的副厂长,经济条件甚至比我们家都要好,你才愿意和她多来往吗?”
“你说的只是一个原因,人都希望和比自己更富裕,更强大的人来往,谁也不喜欢和穷光蛋来往,不是我嫌弃大哥,他那一副窝囊的模样,看着就讨厌!”
“我的三观和大哥都是不同的,他那个榆木脑袋一百年都不会开窍的,胆子小,也不会做生意,不敢闯,只能在工厂里做按部就班的钳工工作,三十一年的工龄,丝毫都没有长进,也没有升职,最多当一个钳工班组长,就再也升不上去了,对于那种人,我们完全不是一个层次的,能有什么共同话题?”
“我也不是没给过大哥机会,以前我去日本的时候,曾经让大哥出国和我一起打工,还让大哥去新华书店买日语书自学日语,结果他那个笨蛋,记忆力那么差,连假名和片假名都记不住,前背后忘,不是那块材料,他自己也觉得他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