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遂,重则可是会要人命的。”
“大夫也说过这个情况,可这些时日他倒是老老实实吃素,但这酒却忍不了几天,我听闻天麻酒最是适合中风之人饮用,不仅不会对病情不利,还有帮助的作用,所以一来是抓药,二来是想要确认一下是否真是如此。”
林太医这些彻底坐不住了,面上满是喜色:“天麻?我竟然一直没有想到这个,天麻多用来治疗眩晕头痛,可医书上也提过长期食用能够缓解癫痫强痉,四肢挛急,语言不顺,一切中风,只不过那些中风大多来势汹汹,天麻大多又是用来食用,几乎不怎么用来当作药材,现在想着,倒是可以一试。”
那些中风之人都能吃,老太爷这种中风前兆之人吃了更是有利无弊。
林太医也没空和杜大夫讨论,直接挤开杜大夫,看着孟薇眼神热切:“天麻听过,可是天麻也能做酒吗?要如何做?”
孟薇也不藏着掖着,她以前除了用花酿酒,还会泡一些药酒,比如蛇胆酒,灵芝酒,还有这天麻酒,不少老年人家庭都会泡制,这算不上是什么秘密。
只不过孟薇多少要掩饰一二:“我小时候在村子里玩耍时,遇到游方的大夫,当时好似有人也险些中风被救了回来,那大夫说用天麻二两,牛膝二两,附子二两,杜仲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