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疑心重,故而最忌讳的就是有人试图让他改变主意。
楚惊风上前一步,面上同情之色显而易见,拍了拍四皇子的肩旁给他出主意:“其实娶了就娶了,你就当成别人送你个不喜欢的花瓶,当摆设就行了,反正你的身份注定不可能只有一个女人,而且这关了灯都一样......”
“惊风,你胡说什么!”叶子川寒着脸轻斥,目光机不可见的扫了一眼孟薇,“别教坏孩子。”
孟薇其实对楚惊风的这番见解还真是有些惊叹,听到叶子川这么说,嘟了嘟嘴不满的呐呐起来:“奴婢才不是孩子。”
她的年龄,都能在这三位小小少年面前自称老阿姨了,这么点连荤话都不算的话,还不至于让她脸红。
楚惊风倒是笑了,朝叶子川抬了抬眼:“你看,小薇子可是小小年纪就想要去花楼的人,难道还能在意我刚才的实话?”
叶子川没想到会被拆台,瞪了一眼孟薇,依旧冷着脸:“那也不许乱说。”
人前温润如玉的南宫云恒,紧蹙着眉头,即便是个异性,但孟薇依旧觉得能用‘西子捧心,我见犹怜’来形容了。
“若是因为我不喜欢,其实也没有什么,毕竟我早就想过这个可能,但前些日子安插在三皇兄宫里的人告诉我,宫外有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