由议论开了:“这还要议论吗?白马肯定是马啊,这连三岁小孩都知道的事,你却在这说白马不是马,亏我方才还以为你多有学识,没想到就是个连三岁小孩都不如的人。”
“就是,此次诗文会乃是太傅之子何钦何公子举办,所邀请之人即便不都是进士,但至少也要是秀才之身才行,这位看起来年纪轻轻,想来也不可能有功名在身,莫不是混进来的?”
“这还用说?”
那人说完,看到一旁的叶子川顿时住了口。
叶子川可没有功名在身,不照样进来了吗?
况且孟薇是跟着叶子川一同进来的,显然也是因为叶子川的原因能够进来,毕竟以叶子川的身份,想要请帖大可直接问何钦要,京城中有多少人敢不买护国侯府的帐?
听着那些人议论的差不多,孔新远这才适时开口:“白马本就是马,何来非马一说?”
“我还没说完,众所周知,马是对物‘形’方面的说法,‘白马’则是对马‘色’方面的说法,对‘色’方面的说法与对‘形’方面的规定性,自然是不同的。所以说,对不同的概念加以不同规定的结果,白马与马也是不同的。”
“有白马,不可以说是没有马。既然不可以说是没有马,那么白马不就是马了?既然有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