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那边劳烦孟老板了。”
她这才注意到宓苑霆对她的称呼:“宓小侯爷还是别这么称呼我了,我的店还没开业,还不算什么老板东家的,你叫我的名字就行了。”
孟薇的这个小宅子并不大,即便二人边走边说话,可没多久还是将小宅子给转悠的差不多了。
一阵风吹来,孟薇冷的双手相互搓了搓,却还是觉得有些冷,就听宓苑霆道:“回去吧。”
回去的时候,小风几人都已经不见了踪影,严婆婆听到声响进了屋,递来两个封了口的坛子:“恩人,姑娘,外边冷,你们快抱着这个手炉暖暖手,我把厨房里木炭放在坛子里闷着,这坛子摸起来都是暖的。”
穷人家不像富贵人家那么讲究,一个手炉都精致小巧,严婆婆觉得买浪费钱,便自制了一个。
相对于那种精巧的手炉,孟薇对这个也不排斥,抱在怀中还更暖和。
“小风他们呢?”
“你们出门一会他们就困了,我让他们回房睡了,几个孩子哪有那个精力守岁,我来守岁就好了,姑娘你也去睡吧。”
显然,在严婆婆看来,孟薇也是个孩子,而守岁是大人做的。
孟薇自然不肯答应:“严婆婆,过了子时就是我的生辰了,我就及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