船上还是会擅自离开?”
“这还用问爷?当时那么多的刺客,只要有个脑子的人都不会乱走,要不然岂不是很容易被刺客当成目标砍杀了?而能够跟在爷身旁的贴身侍从,你觉得她有没有脑子?”
“叶小侯爷说得对,下官这就让人再着重搜查一遍这艘船,保证连一只苍蝇都不错过。”
虽是这么说着,可知州大人心里苦啊,叶小侯爷这话不就是和宓小侯爷一个意思吗?
这么看来其实宓小侯爷还真的有些了解叶小侯爷那位侍从,该不会那位侍从实际上是镇国候府安插在护国侯府的人吧?
当然,即便他这么想着,也不敢在二人都在的时候将这话说出来,他可谁都得罪不起,这种事还是当作不知道的好了。
吱呀!
正在福州知州准备转身吩咐属下去找人的时候,一声轻微的声音响起,好在现在很安静,所以屋内的人都不由目光齐齐转向声源处——那口如同贝壳一样慢慢打开的木箱子。
“咳咳,”一鼓作气站了起来,见大家都看着自己,想起刚才听到的,又想起自己这么心大的睡着颇有些不好意思,“如果我刚才没听错的话,你们要找的人该不会是我吧?其实我也没有太矮......”
孟薇伸着手比着自己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