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不成把护国侯府与镇国候府也当成刺客,想要扣押我等不成?”
“下官不敢,只不过下官此行的确不是为了刺客,而是收到一封匿名信,说有人密谋造反,且就藏在从永州而来的大船上,还有信件为证......下官并不知晓船上的是两位小侯爷,下官这才带了这么多人,不过事关重大,还请两位小侯爷切勿怪罪。”
宓苑霆听着本就面无表情的脸色更冷了:“敢问梁大人,你对那匿名信上所说有多少把握?万一是一些故意使坏耽误我回京,想要让我姑姑等的焦急之人故意为之,亦或者是故意开了个玩笑呢?”
粱知府没想到宓苑霆会有此一问,看了一眼叶子川,这才无奈道:“是张同知得到的消息,所以下官才会这么重视。”
“那么张同知又是从何处得知的?他可有一同来?”
宓苑霆话落,粱知府身后一个干瘦的老者便上前朝他行了一礼:“宓小侯爷,下官便是张同知,至于这消息来源,在搜查之前,庶下官不能透露。”
叶子川眯了眯眼,笑得很是灿烂,可只有熟悉他的人才知道他这是生气的前兆:“你的意思是,现在这艘船的人都成了可能密谋造反的人?还是其实是其中某人在针对爷?”
“小侯爷息怒,下官知道这事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