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你想怎么样?我是镇南王的女儿叶如意,是郡主!”叶如意将她爹爹抬了出来。再怎么说,她是堂堂的叶郡主。
“原来是叶郡主,失敬!”秦熠向叶如意拱了拱手,但却突然语锋一转,说道:“既然是叶郡主,想必能赔得起我华月楼今天的损失?”
“你有什么损失?”叶如意心下突突地一惊。她原以为抬出爹爹的名字,这人定会卖个面子的。可似乎,这人说话虽客客气气,却象带刀带剑?
难道他不怕她爹爹吗?
果然!这秦公子立即计算起来,说道:“你瞧瞧!从你让人泼了狗血之后,到现在为止,我这华月楼里少进了多少客人?这些客人倘若在里面消费,你知道那是个什么数字吗?”
“说到底,你是要本郡主赔银两吗?”叶如意在神药门学医入门时,南宫九歌曾说,她收弟子不讲身份地位,进门就只是神药门的弟子身份,不能用郡主的身份欺压人。所以,叶如意为了显得自己尊重师父,友好师兄师姐,也装出一副不用身份压人的样子。
“是的,郡主很聪明!郡主只要赔偿我华月楼半个时辰的营业所得一半就算了,算是给叶郡主打了个五折。想必,堂堂郡主,赔偿得起吧?郡主要是赔偿不起,也可以再打个折扣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