？”
“这个没法查。所有的随从都死了，只剩下他们兄妹俩。他们的身份，除非他们自己愿意说，不然，查不了。”
“对方的船只一定能查到一些蛛丝马迹。比如当天出海的船只，统统查过了？”
“你是说海盗船吗？”
“嗯。当天所有往来的商船。”
“这个有一点蛛丝马迹。那天出海的所有船只，我已经查过，并无可疑之处。不过，在当天出海的记录中，我查到布政官李广仁出过海，但他的记录没有记上去。”
“李广仁？”陆司瀚挑了一下眉头。
“对！”
“派人跟踪一下他！”
“已经跟踪过了！他的一个得力手下李顺这两天都有出入赌坊，出手阔绰，一掷千金！”
“那就继续盯死他！顺便设个局，让他一直输！”
“是。”
皇甫少华和陆司瀚又谈了一些细节之后，出门而去。
陆司瀚回头面对乔雪颜时，乔雪颜说道：“小宝，原来你已经派人调查过了？”
陆司瀚“嗯”了一声：“接近在你身边的人，当然得详细地查清楚底细。乔真和乔樱的身份只怕也不是商人那么简单。从他们的身上，看不到商人的任何特质。”
乔雪颜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