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?”
“啊!不是!不是骗!是真的有!我们怎么敢骗司公子司驸马爷呢?”五个人都气息奄奄地趴在地上了,却挣扎着,还是回答了陆司瀚的话。
陆司瀚对阿古雷说道:“你有看到野鸡和美酒吗?难道你也是骗我的?”
阿古雷“扑通”一声跪下了:“司公子饶命啊!司大爷饶命啊!只要司公子今晚放过我阿古雷,我阿古雷以后都听司公子的。”
“你们命如草芥,踩死了也不会有意思。”
“是是是!我们命如草芥!司公子您大人有大量,饶了我们这一回吧!从今以后,我们绝对不敢再对司公子有半分不敬。您杀了我们也真的是没意思。”
“杀了你们确实是没什么意思,但是,你们活着又能有什么意思吗?”陆司瀚轻飘飘地问着,就好象在和他们商量着一个什么无关紧要的难题。
那意思便是,杀了你们没意思,你们活着也没意义,杀了你们好呢,还是不杀好呢?这就象是,一个顽劣的小童在看着地上的小蚂蚁,他在想着,要不要一脚踩死几只?
最先反应过来的人是陆南宇:“啊!有有有!我们活着那就太有意思了!司公子,您放过我吧!我这一路上天天献给您和小公主一只野鸡和一壶美酒。”
其余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