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玩笑而已。”
唐岭山对王亚林冷哼一声,才坐到曲菱旁边的椅子上,板着脸看着她:“我刚刚听到你说,你觉得一年级的课程对你来说,太过于简单了?”
曲菱不自觉看了下唐岭山的面相,不紧不慢的说:“的确是太简单了,我觉得对我来说稍稍有点浪费时间。”
唐岭山还没说话,王亚林却像揪住了曲菱的小辫子一样,嘲讽道:“校长,您看到了吧。曲菱不过才七岁,就那么狂妄自大。就算她再聪明,不脚踏实地,以后也不过是伤仲永而已。”
“王亚林,说起来你不仅是曲菱的老师,还是她的舅舅,怎么你和一个小孩子说话,也这么不依不饶的?”唐岭山皱了皱眉,语气平淡的说:“我倒是觉得曲菱说的对。做老师要接触形形色色的学生,你不能用以往的经验,来判断一个学生能不能行。”
王亚林面色一红:“我只是觉得曲菱她过于狂妄了。”
唐岭山看着镇静自若的曲菱,来了几分兴趣。
“曲菱,你说对课程太简单了,那我们就来考考你,你觉得可不可以?”
曲菱对上王亚林的眼神,只轻轻一笑:“当然可以了,我求之不得。”
唐岭山听曲菱一个成语一个成语的往外蹦,心里也觉得她能做到,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