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眼角发红,神色狰狞得像是疯了一样。
曲菱看着突然被浓烈煞气包围住的陆笙,心里涌起了一股不好的感觉,听了她不要命的吩咐,曲菱只能把陆笙牢牢制住,尽量镇定的对擒着方夏的保镖道:“她神志不清,你难道要听一个疯子的话吗?”
这话恰巧踩到了陆笙的痛脚,她脸色霎时变得青白,声音凄厉:“我才不是神志不清!明明是方夏,是她占了我的名额,才让我无法进决赛。我就差她一分,就差她一分!肯定是阅卷老师错了,我怎么可能进不了决赛呢!这一切都怪方夏......”
曲菱微微一愣,她没想到陆笙竟然是因为这么一点芝麻大小的事情,而绑了方夏的。
陆笙说着就低低的笑了起来,她浑身的煞气几乎在一瞬间快凝成了实质,她像恶鬼一样紧紧的盯住了依然还在昏迷中的方夏,似乎在考虑接下来该怎么办。
突然,陆笙身上一股令人难以忍受的冰凉感冻住了曲菱的手,冰凉又带着古怪的灼人感觉一直侵入她的经脉,一个不慎,曲菱就让陆笙挣开了。
整间屋子都是阴冷邪恶的煞气,莫名的低温让保镖忍不住手一哆嗦,让原本在他手里的方夏也落到了陆笙手里。
陆笙扼住方夏的脖子,得意的看着曲菱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