晃着高脚杯内琥珀色的酒液,轻笑了一声:“我是舔狗,你是胆小鬼,你我半斤八两,秦爷一出声,你再好奇,最后不也像是锯了嘴的葫芦,一句话都不敢说吗?”
    秦子赫白了顾俭明:“你不是也不敢吗?”
    “我承认我不敢。”顾俭明抿了口酒液,饶有趣味道:“不过,你想想今晚秦爷的表现,像不像情窦初开的毛头小子。”
    这比喻说着好笑,顾俭明和秦子赫对视一眼,忍不住笑了起来。
    “毛头小子,你别说,还真有点像!”
    秦子赫脸上有了些期盼的神色,“希望天上快掉下个嫂子,结束秦爷母胎单身的状态,为被资本家压制下的我们这些劳苦大众,翻翻身。”
    这样古怪的说法,顾俭明却觉得十分有道理,他朝秦子赫抬起酒杯:“cheers!为了咱们未来的嫂子。”
    “干杯!敬咱们嫂子!”秦子赫拿起酒杯和顾俭明碰了碰。
    天气甚好,曲菱坐上了公司的黑色商务轿车,去了金兰县。
    一起的人有杨守业还有两个部门的经理,并几个工作人员,还有曲菱特意让带上的小孩,杨闵瑶。
    杨守业在几年重新成了婚,有了自己的孩子。
    这孩子不过五岁,她妈妈正出了差,曲菱心里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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