尘子有些心疼,毕竟曲菱才十几岁,还是个孩子。
医生如实告知:“这个是要根据病人自己的身体素质来看的,具体的时间我们也不大清楚。”
“那谢谢医生。”濯尘子说完后,就看到曲躺在担架上,被人推去了高级病房。
秦承颐疾步朝病房走去,便衣的特警队长恭敬地对濯尘子说:“曲小姐虽然年龄不大,但是有一颗赤子之心。她为社会的贡献,我会一一上报给领导的。”
濯尘子轻轻摇头婉拒:“她是天一门门主,心性淡泊得很,虽然会管世间乱象,但却不会受那个功勋的。我们做道士的,只希望世间安定,这些虚的名声功绩,我们是无所谓的。”
“我们都知道,道长们的性子高洁,但一码事是一码事,功过赏罚是应该分明的。”便衣特警说完,就歉意的和濯尘子告别,“我去看看他们审问的情况,就先走了。”
濯尘子礼节性的告别,然后往病房走去。
曲菱从来没有感觉过这么疲惫,她昏昏沉沉的,想要睁开眼睛,却总是醒不过来。
脸上有暖暖的水汽,似乎是有人在替她擦脸,然后,曲菱隐隐约约听见了一声低沉的叹息。
那是秦承颐的声音。
曲菱脑子陡然清醒。
接着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