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安雅茹点点头。
吃了一会儿,杨雯丽重新打了一份饭菜装好,放到桌子上,“雅茹,我去看看菱菱,等你吃好了,如果我还没有来,麻烦你把饭菜带去给我妈妈一下。”
“还说什么麻烦不麻烦,咱们之间不用这么客气。”安雅茹挥挥手,继续吃饭:“你去吧,我知道了。”
食堂外是一片刚刚长出新叶的杨树林和绿茸茸的草地,杨雯丽远远的看见曲菱还在打电话,她也不敢打扰,只在静静的站在原地。
曲菱怕发短信给濯尘子反而说不清楚情况,所以她打了电话,说了这边的情况之后,濯尘子微微愣怔了片刻,才问道:“师姐是说,你同学的父亲情况有点古怪?”
“也可能是我敏感了。”曲菱顿了顿,“可是我感觉他身体里的死气,不像是常年因病积累,反倒像是这几个月里被人灌进去的一般。我不懂医,但是他身体里器官衰竭的速度太过突然了,让我有一种很微妙的感觉。”
几次的事件都与生机、死亡联系到了一起,让曲菱和濯尘子不免想到了那个逃走了的佛子。
“师姐怀疑的有道理。”濯尘子不紧不慢的说,“佛子以及他身后牵涉的人员很广,给社会造成的危害很大,所以只要一点点线索,我们都不能放弃的。您的同学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