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个畏畏缩缩、皮包骨头的和尚。
山脚下有热闹的集市,但是看到这几人之后,无论是买家还是卖家都安静了下来。甚至有人脸上出现了唾弃、责备的神色。
曲菱和藏匿在暗地里的人,静静观看着事态的发展。
她旁边有个女人看着那僧人不屑的啐了一口,表情很是看不起。
曲菱故作好奇,可以压低嗓音问:“这位姐姐,我是今天刚来这里走亲戚的,请问现在发生了什么?为什么大家都不继续卖东西了?”
那女人看曲菱长得不错,还甜甜的叫她姐,忙不好意思道:“小姑娘,我这个年纪你应该叫我姨了。”
曲菱甜甜一笑:“可是我看您年轻极了,我叫你姐姐正和适。”
“你这小姑娘,太会说话了。”女人带着笑意的乡音轻轻响起:“前面几个大师我们都见过,他们都是上面慈安寺里的。”
“至于那个和尚,他是犯了错的。”女人讽刺的笑笑,“慈安寺一向管教很严格,僧人犯了错有时会到山下当着许多人的面说,以惩罚犯了错的人。”
“原来是这样。”曲菱轻声说,“那慈安寺果然严格。”
周围有窃窃私语的交谈声,但是等那僧人一开口,众人都不说话了。
曲菱离得稍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