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啊!”
曲文君礼节性的和他碰了碰酒杯,疑惑的笑问:“还有什么喜啊?”
“曲先生,这样的好事,有什么好瞒的?”金和扫了一眼舞池里的曲菱和秦承颐,笑容殷切,心里却十分艳羡:“我看着令爱和秦爷真是般配极了,这蜜里调和的劲儿,一看就是好事将近了。”
他没有看见曲文君沉下来的神色,自顾自的说:“不知道他们好事要成的时候,能不能给我一张请帖?”
“您是不是误会了什么?”曲文君看着跳完舞后,拉着手到一旁说话的曲菱和秦承颐,心里隐隐感觉不太对劲。
不过随即,他朝一旁不明所以的金和说:“承颐已经故去了的爷爷,早年和我家老爷子认识,他和我家女儿是兄妹的关系。我家女儿现在刚刚成年,暂时还不会考虑这些,所以您想要的请帖可能等不到了。”
金和心里一阵恼怒,他以为是曲文君是看不起他,不想给他请帖才这样说。
他压着怒意,打算随意寒暄两句就走开时,却见曲文君视线一直往秦爷的方向瞟去,神色里带着淡淡的担忧和思索。
金和心里的怒意渐渐消失,他端着香槟喝了一口,皱眉沉思。
难道曲文君不知道他的女儿正和秦爷这样的人物在交往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