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亲密接触,弄得又痒又麻,让人恨不得磨尖指甲上去挠两下。
夏一回又不可能让张清屿给自己挠痒,只能强忍着憋气,两只手不停的动弹,试图脱离镣铐的控制。
清脆的撞击声响个不停,听着就让人心浮气躁。
张清屿说:“不要动。”
夏一回立即顿住全身动势,躺平不动。他眨巴眼睛,期待看向张清屿,说:“你有办法打开这个镣铐吗?”
张清屿点头。夏一回立即追问道:“什么办法?”
张清屿却不再答话,而是专心致志的摆弄起脚拷。他将夏一回的脚举高了些,牵动的铆钉夹克往上移动了一点。
“嘶——”
夏一回倒吸一口凉气,说不清楚是摩擦的刺激还是什么因素,总之小小夏又精神了些许,昂扬直立将铆钉夹克抵出一个拱形凸起。
张清屿没有注意到他此刻的折磨,手速极快的在脚拷上敲击,每一次敲击,脚拷都会小频率的震动。
女声终于靠近了这间化妆间。
门把手扭动。
“操。”夏一回终于忍不住爆了粗口。